这梁鉴还是一样地臭屁跟欠揍。
谢宜人控制住嫉妒和不满的情绪,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,道:“苏景誉说,不希望你进去。”
“什么?”梁鉴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看到梁鉴眉头紧皱,露出了一副不高兴的神色,谢宜人莫名地有些高兴,微笑着重复道:“他不希望你去听他的宣判。”
被再次确认后,梁鉴的脸跟抹了锅灰似的瞬间沉了下来。
苏景誉他什么意思?
为什么不希望他去?
而且,这段时间不是不能探视苏景誉吗?
梁鉴怀疑道:“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?”
“两个月前。”
两个月前?
那就是自己跟苏景誉表白之后?
怎么?苏景誉还是打算要跟他撇清关系吗?
梁鉴的脸色又阴沉了一些:“腿长在我身上,不让我去?我偏要去!”
说着,梁鉴没给谢宜人说话的机会,转身就一头扎进人海里,顺着人群毅然地往里面走着。
苏景誉想跟他撇清关系?
不可能!
没有人可以拦住他,包括苏景誉!
两个月了。
羁押期间,他已经有两个月没看见苏景誉了。
两个月的时间,没有让他忘记苏景誉。
没有让他对苏景誉的感情淡下来,反而让这份感情沉淀起来,愈发深沉。
他现在可以确定,他爱苏景誉。
随着开庭时间逼近,坐在观众席上的梁鉴心跳得越来越快,身上的羽绒服仿佛像是一个火炉一样,烘烤着他的内心,烧得他掌心里的汗一层一层地沁了出来。
怎么还不出来?
梁鉴换了个姿势,心中的燥郁裹挟着他,让他近乎虚脱,又万分暴躁,矛盾的交织让他有种窒息之感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有人轻声喊道,法庭上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门口处,手上戴着镣铐的苏景誉在两名警C的押解下走了出来。
梁鉴呼吸一滞,眼眶不自禁地有些湿润。
事隔两个多月,他终于见到苏景誉了。
他变了。
剃了平头,肤色比之前白了一个色号,身材似乎比之前强壮了一些,身姿依旧挺拔,即便穿着难看的羁押服,都挡不住他所浑身散发的清高气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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