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八章 中秋之夜,两人连做功课……(加更)
玩了会,小鼹鼠带着宝宝们去吃浆果了。
小松鼠在树上望见几个小脑袋,眨巴着大眼睛眼,从树枝上跳下来。
看到和自己老妈有些相似的松鼠小灰,小家伙好奇地瞪大眼睛盯着它,试探着走了过去。
年晓米坐在不远的草地上,笑道:“哈哈,这几个崽子是不是把小灰当它们的爹了?”
颜墨也哈哈笑起来,“咋可能啊,鼹鼠身体有二十多公分,小灰呢?十公分都不到!”
一旁的兰花姐吃吃浪笑起来,“人家身体短未必代表家伙短啊。”
年晓米也笑了起来,摇头道:“真受不了你啦,咋恁骚呢……”
小灰其实并未成年,玩心很重,年家大院只有它和大灰两只松树。
山林里松鼠虽多,但它不愿意去,有些孤单。
所以遇到近亲,自然兴奋。
鼹鼠崽子们好奇围上去,小灰将大尾巴展开让它们玩耍。
母鼹鼠找了个舒服的草地趴着,放心地闭眼开始睡觉。
“它可真够心大,也不怕小灰将宝宝们吃掉?”兰花姐调侃道。
年晓米耸耸肩道:“咱们也够无聊的,看这些干啥?赶紧干事去吧!”
就在此时,大黄它们打打闹闹来到后院。
看到野地里的小鼹鼠,歪头看了会,然后舔舔嘴唇,向它们走过去。
结果,还没跑出几步,那母鼹鼠一下睁开眼睛。
看到这几只曾经的仇敌,它赶忙爬起来,冲到小崽子们面前紧张的盯着它们。
狗狗们不怀好意地看着鼹鼠一家,倒不是想咬死它们,只是想吓唬一下,这也是狗狗们顽皮的天性。
正甩着尾巴陪鼹鼠宝宝们玩耍的小灰,看到大黄它们跑过来,顿时不开心了。
尾巴像旗杆般竖得笔直,一个箭步窜出去,对着它们露出了大门牙。
“哈哈,正所谓卤水点豆 腐,一物降一物。”年晓米笑道。
颜墨和兰花姐同时纳闷道:“中午吃豆 腐吗?”
狗狗们从小就英勇善战,可偏偏对小松鼠们没辙。
以前它们曾数次与松鼠发生冲突,结果登高望远的松鼠占据优势,每次都会用松果砸它们的脑袋。
小灰一幅气势汹汹的模样,大黄它们没了恶作剧的念头,怏怏跑出野地,又去追孔雀了……
不多时,熊二打着呵欠摇着大屁股爬了过来。
大黄很是聪明,想要挑拨离间,对着小松鼠那边狂吠。
熊二好奇望了一眼,看到几个小不点顿时来了兴趣。
欺软怕硬可是它的拿手好戏!
看到雄壮的熊二,母鼹鼠前爪快速拨动,飞快地挖出了个小洞,带着宝宝们钻了进去。
熊二得意洋洋起来,跑向前,用肥大的手掌拍着泥土发出低吼,简直威风八面到了极点。
年晓米不禁失笑,走向前拎着熊二的耳朵拖了回来。
“真好意思,欺负小不点!”
年晓米带着它离开后院,来到鸡鸭猪圈舍检查。
这些家伙长势很好,鸭鹅有池塘的鱼虾吃,小鸡可以啄食草地的虫子,猪吃的东西很杂,烂水果、谷糠等等。
现在喂鸡喂猪的任务交给了六个娃,他们轮流排班,最爱干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活。
到了圈舍,熊二叉开腿撒尿。
它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……
年晓米没事也会带它来这边转悠,让它留下棕熊的气息。
而鸡鸭鹅和猪们也不再怕它,一派和谐共处的景象。
年家门口的小溪,常年长着各种野草野花。
也只有在夏季溪水才会漫上河沿,其他时候都是绿草盈盈的景像,很是美丽。
而前方的野地里长着漫山遍野的菊花,这也是秋天特有的花卉。
年晓米经常和兰花姐一起去采菊花。
菊花除了泡茶之外,还能做成枕头,有股淡淡幽香,可以助眠。
检查完圈舍,年晓米跨上竹篮,喊上兰花姐一起去采菊。
他两嬉笑着往溪边去了。
走到半道,兰花姐指着溪岸前方道:“妈呀,瞧瞧谁来了?”
年晓米定睛一望,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薛有容。
自从上次水云烟结婚后,她就没再来过。
薛有容恋爱了,和上次那个收购荔枝的叫白羽的男人。
但不知为什么,年晓米不是很喜欢白羽,总觉得他骨子里透着一种过分的精明,而且有种花花肠子的感觉。
“来散散心,就喜欢你家这里的风景,每次来了,所有烦恼都忘却了。”
薛有容笑了起来。
可心细的年晓米却发现,她的眉宇间有一股淡淡的愁容。
年晓米笑了起来:“要不你也在这边盖几间房啊,就当是乡间别院了。”
薛有容突然一愣,有些动容,然后问道:“真的可以吗?”
年晓米指着前方,“有啥不可以的,这片地都是齐婆婆的,她也喜欢热闹,你搬过来自然是件大好事啊。”
薛有容突然低下头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陷入沉思。
兰花姐看到这一幕,突然发现,薛有容肚子似乎比以前凸出一点。
“姐!你不会有了吧?”他捂上嘴巴,一声惊呼。
薛有容这才不好意思的点点头。
“啥?啊呀!太好了,这是大喜事啊!娃娃的爹知道吗?”年晓米和兰花姐同时开心地蹦起来。
可薛有容却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。
“他不在城里。”
年晓米和兰花姐还是嗅到一丝不对劲,面面相觑了下,没再追问下去。
经过齐婆婆同意,薛有容很快就在这边盖了小院。
院中有四间瓦房,和年晓米家紧紧挨着,成了北云山第二个住户。
一个月后,房子建好,萧萧竹林中的青砖黛瓦,与年晓米家的风格相互辉映。
薛有容也搬了来,当然这是秋收后的事情。
先看看眼前发生的故事。
又过了一星期,中秋将至。
秋草黄,秋雨绵,除了翠竹和松柏,其他树木只有黄叶挂在枝头,一片萧瑟。
接连多日的绵绵秋雨,整个日落村倒像是副水墨画般,到处都是润润湿湿的。
泥土泥泞一片,没有重要事,人们都窝在家中不出门。
这样的天气出门很艰难,戴斗笠、披蓑衣、穿木屐,忙完回来一身都是泥泞。
清洗起来倒不麻烦,可阴雨季终日不见阳光,衣服挂着都有股潮湿的馊味。
齐婆婆和刘婶坐在屋檐下纳鞋,一家人过年穿的新鞋要趁着闲暇做出来。
学堂在阴雨季也关了门,颜舒白干脆在家中教六个娃读书写字,小勇充当起他的“助教”和课堂纪律管理员。
年晓米严禁他们出去疯玩,免得搞一身脏没法晾晒。
“这烂雨哟,就没停过!”刘婶抱怨道。
“是啊,看来今年中秋没法赏月了!”齐婆婆叹气。
“可不是咋的,日头都见不着,哪能见到月亮哩!”刘婶一边飞针一边说道。
“这都四五天没见停,下的人都发霉啦!”年晓米蹲在屋檐下,望着淅淅沥沥的雨帘。
“年年秋雨都很绵,幸亏咱家菜园就在院子中,也不用往河边菜地跑,嘿嘿。”颜墨正啃着昨晚剩的鸡爪。
“啊呀,今年做月饼不?”兰花姐提醒道。
正无聊的年晓米一拍脑门:“对啊!要不咱们几个剥花生吧,正好回头做月饼用。”
“没错,这中秋也没几天了,也要准备起来了,家里糖也没啦!”
齐婆婆说道,“家里鸡蛋攒了不少,回头让云峰去城里赶趟集市,把鸡蛋卖了买些糖回来,咱们回头商量商量,中秋再买些啥。”
“那我等会去舂糯米。”年晓米说道。
“媳妇,那我和你一起去吧!”颜墨凑上前。
“不用,十斤米拎的动,你还是照顾菜园,防止雨淋。”年晓米摆摆手。
齐婆婆笑了起来,“正好兰花和小勇帮我把花生剥了,再敲些核桃,等会泡些红豆和枣子,咱们家里人多,今年多做些月饼,给娃们当零嘴。”
年晓米印象中的童年月饼,叫广式月饼。
四个月饼为一斤,摞在一起用纸包好,上面用张大红印着商标的纸压住。
商标纸上印有一个花边方框。
写着“中秋月饼”四个字,最后用细细的纸绳扎紧。
红纸上的图案很美丽,印刻着嫦娥奔月的图景。
月饼馅里有核桃仁、花生仁、冰糖、芝麻,还有红的绿的特别难吃的东西。
长大后,月饼经过漫长时期的演变和发展,已形成了京式、苏式、潮式、台式、广式、滇式、川式等数百种不同的花式与风味。
馅料也多种多样,稀奇百怪。
可年晓米几乎不再吃月饼。
穿越后,这是他第一个中秋节,他很想体验一下,和家人共同做月饼的乐趣。
中秋前一天,绵绵秋雨终于停了,天空出现了久违的太阳。
全家人很是欣喜,能赏月了!
顾云峰赶着牛车去城里赶集了,晚上回来买了些糖和肉、大骨之类。
娃娃们已经兴奋得几天没睡好觉了。
盼着过节,盼着月饼,盼着吃好吃的。
到了中秋这天,公鸡还没打鸣,娃们就醒了。
蓝眼睛的小力安静躺在玉虎的怀里。
玉虎则掰着手指计划着吃几个月饼。
咋看都觉得他两就是年晓米和颜墨的翻版——一个安静美好,一个纯吃货……
灵芸也和妞妞睡在了一起,此刻的她,眼睛润湿。
这是流浪以后,第一次过的中秋节!
齐婆婆、年晓米等人还是和往常一样早早起床,收拾家务做早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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